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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京集团直营娱乐真人·“香蕉人”回国记

2020-01-10 13:3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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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摘要] 很很是个法籍华裔女生,8岁就去了国外,基本就是我们传说中的“香蕉人”:皮是黄的,瓤是白的。她理科很好,可是她对此的解释平平淡淡:“中国人到了国外都理科好。”她会说四门语言,这就更不稀奇了:“法语是母语,从小学起要学两门外语,再加上家人要求我必须说中文,就四门了。”“我在中国很不会来事。”后来她以外国人的身份来到中国的一所名校读双学位,立刻成为很多中国顶级学霸追逐的对象。

葡京集团直营娱乐真人·“香蕉人”回国记

葡京集团直营娱乐真人,时隔4年,我和很很终于见面了,我不否认,这4年我经常会很想她,因为跟她说话感觉很爽。

很很是个法籍华裔女生,8岁就去了国外,基本就是我们传说中的“香蕉人”:皮是黄的,瓤是白的。

认识她是在十几年前,她来电视台实习。因为她所在的法国高中,要写一篇关于中国电视台考察的论文。我奉命带她四处转,认识她的第二天是个特别的日子:她18岁、我25岁生日。

她当时汉语说得并不利索,但是很多词汇语出惊人。“法国电视台最受欢迎的节目是去酒店抓‘搞破鞋的’。”我们那一贯板着面孔的领导,听完她这句介绍仰天大笑。“这种做法当然侵权,但是节目的广告费可以足够支付侵权费。”很很很认真地解释。

很很的真名比这个化名还“狠”,那个听起来蛮有攻击性的名字是她爷爷给取的(出于尊重她的个人隐私,真名恕不奉告)。很很来自书香门第,爷爷奶奶都是知识分子,父母更是出身名校的学霸。

所以自然而然,很很也是学霸。但是她并不以此为荣。她理科很好,可是她对此的解释平平淡淡:“中国人到了国外都理科好。”她会说四门语言,这就更不稀奇了:“法语是母语,从小学起要学两门外语,再加上家人要求我必须说中文,就四门了。”很很的中文是看《我爱我家》《刘老根》练的。刚回国时,她学着电视剧里说“嗯哪”,别人总捂嘴笑,后来才知道这是句“土话”,“他们都说我说话像宋丹丹。”

“我在中国很不会来事。”认识两天之后,很很开始讲述她回国后的不适应。“比如我兜里有一袋糖,我拿出来就吃了,我妈就觉得很尴尬,说我应该邀请在场的同龄孩子一起吃,我说我的也不多了,我妈就更尴尬了。等到下次再拿出糖来,我按照我妈的教导,请其他孩子一起吃糖,人家说不吃,我就拿回来了。结果我妈说还是不对,她解释了半天,我才明白,中国人说不吃只是客气,我要带着夸张的动作和表情往他怀里揣,表现出极大的热情,然后他再似乎很不情愿地接受。”很很说,这些事情导致她很多个夜里都会失眠。“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累呀?我的东西,我为什么要求着他吃?”

认识我之后,她找到了一点自信,原来她还可以跟一些中国人直来直去地说话,我纠正她说我在中国人里是情商很低的,她根本不在乎,完全沉浸在“开张”的胜利喜悦中。我没好意思告诉她,其实我也有同样的喜悦,因为在结识她之前,我经常因为自己不够拐弯的性格感到自卑。这种直白的交流风格成了我们友谊的基础,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分别后,我跟别人说话时都要刻意控制自己,因为跟她聊开以后,我的嘴会更加没“把门”的。

我们走近对方的另一个原因是学语言。她说我是她认识的中国人里打字最快的,而她肯定是我认识的人里英语说得最地道的。不过我们之间学习能力的差距很快显现出来:几个月后,她的中文突飞猛进,我的英语还那样。

她的中文很快就进阶了,开始背唐诗和古文。这也是我唯一替她遗憾的一件事。她永远理解不了中文的美与妙,“我很小就背过一首想家的诗,大意是看到月亮也想家,坐在床上也想家。”经典名篇《静夜思》就这样被她解读得稀碎。但是更让人受不了的一次是她想形容美女,拍着大腿大叫: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就是窑子里的女人——男人都喜欢。”正确答案令人狂汗: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九泉之下的先贤们,原谅她吧,她并不知道窑子是干什么的。

令我非常感谢的是,她陶冶了我弟弟,那个曾经除了疯淘什么都不干的坏小子。第一次听很很说英语那年,弟弟正读高三。这个学渣一夜之间规矩了,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听了她读的英语,我第一次发现,有文化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。”虽然此时高考已经回天无力,可是接下来的几年,弟弟却练就了一口出众的英语,人生方向从此改变。

很很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有科学家气质的人。高中时在实验室里配制阿司匹林,她可以三天三夜不出来。有一次在我家电视机突然出了毛病,别人都束手无策,她几下子就搞定了。原来她六岁就拆装过电视机。当年爸妈出门,把她一人锁在家中,她闲极无聊就把电视机拆了。妈妈回来后看到满地的零件,冷静地宣布了命令:“你给我装上。”很很三下五除二恢复原状,只差两个零件,但是不影响观瞻。

高考的时候,很很还是读了商科。后来她以外国人的身份来到中国的一所名校读双学位,立刻成为很多中国顶级学霸追逐的对象。这些从小一路出挑的男孩,在很很面前讲述自己的辉煌历史和锦绣前程,可是很很并不感冒。

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,很很和我妈一样,最在乎的是男孩子的长相,并不在乎他的工作和学历。我妈曾这样否定我的择偶观:“人第一眼只能看外表!人品要经历事情才知道!结婚是要过日子的,图那些虚荣干啥呀?挑个长相得了呗!”对于这个观点,很很深以为然。我笑她:“你转了世界一圈,最后就跟一个哈尔滨市郊老太太一个水平?”她摊摊手:“我们这叫实在。” (鱼会计)